韩诚惜's profileHell Monster's Heaven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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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2/2007

    驻步

    我不能说话了,双唇紧紧的粘在一起,密不透风,于是,我只能用鼻孔呼吸。

    我仿佛接受了一些以前重未想象过得东西,一日复一日,停止思考,结扎意淫,

    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已经不能回头再去计算,我提着灵魂示为明灯,日夜赶路,无顾周遭的美景画幅。

    今夜,我将为自己停下来.

    把灵魂归位,照亮平复,那已被遗忘的心中,那枯竭萎缩的血管,漆黑双眸,丢下行李,

    像孩子一样蹲在青色的石板上,把扁平的石头丢进湖里,聆听那漂起的点点波浪。

    10/18/2006

    怎样才能赎救?

    最近一段时间,胃被无序的生活折磨的很不舒服,我总是试图想象用几杯苦浓的咖啡把自己从一个昏昏欲睡,蒙蒙胧胧的状态中唤醒过来。我挣大眼睛,挺起胸膛,用发胶把头发立起来,表情严肃,穿戴整齐,大步大步的走来走去,但是走着走着,步伐越显漂无,慢慢得又开始东倒西歪,每每这个时候我就赶紧冲进咖啡店,买一大杯咖啡喝下去,又继续打起精神,保持醒来时候的情绪。反反复复几天下来,我发现咖啡或许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应该找一个咖啡的替代品,来持续我的清醒生活。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开始爱上了睡觉,因为足够的睡眠能让我在醒来之后,感觉好些。我开始睡足8个小时,这充足的8个小时里面,无数无不奇形怪状的梦接二连三,在梦中,我扮演着在形形色色的角色,有可以飞的翅膀,有在地上可以开的飞快的轮子,可以随意变形,有时候我还变成一个杀手,一个奇人异士,用全身的技能保护一个美丽的随时都躲在我身后的女子,甚至我在梦中发现在梦中的自己有双重人格,从我的头脑中分裂出两种人格,一个梦中现在的我,去看另一个梦中的我生活,种种这些让我欲罢不能,为了做出更惊险的梦,就得继续躺在床上,这样,我开始不停的睡觉,10个小时,12个小时,甚至更多。睡得太多,又会让我更加头晕难受,行尸走肉一样,没有办法,只有又挪进咖啡店,买涩苦的咖啡来喝。
     
    诸如此类无稽荒诞的剧情,像一个没有完结的情景剧一样,在我生活中持续上演,每一集开始都有主题,每集结束都有结束语。罗爷说的,“生活要向前看,要逃脱那无以复加的残酷过去”,正是相反,在自以为色彩斑斓的过去中,我失去了反复审视过去的能力,并把那些没有整理的曾经种种一并的带到新的生活中去任意释放,挥霍。像刚转为绿灯的十字街头,我随着沙海人流,冲进十字中心,我试图像人们一样找到自己的方向,在看似无续的错让中迅速窜动,并快速穿过大街,但是当溶入人海的时候,却心下空空如野,腿脚笨挫,四方涌来的人群把我引得不知所磋,我当下只有鼓起勇气,尽量的在变化的人隙中找到一点出路,之前那个挺胸收腹,精神抖擞的样子,已经狼狈不堪,磋样尽出。
     
    或许每到这个时候,我应该停下来,把节奏放慢,看看自己出的洋相,暂时忘记那些扑琐迷离的刹那。但是至少现在的我还做不到,我心急如焚,左右难舍,郁郁不欢,既而既之,我开始失去更多的能力,无法专心,无法面对现实,无法施展我津津乐道的自我孰救。我相当矫情的为这一幕幕找出理由,这让我渐渐无法接受,却又乐此不疲。就这样,我折返于这怪圈之中,筋疲力尽,永劫不复。
     
    怎样才能赎救......
    9/29/2006

    魑魅魍魉

    1996 年的夏天,我从母小锦城小学保送到西北中学,离开了亲爱的露露,离开了少先队,丢掉了已经带了6年的已经发黑了的红领巾,蹬着自行车,去参加有生以来第一次军训。那个时候我才12岁,军训对我来说,其实就是在正式开学以前,去熟络熟络即将成为至少3年以上同窗的“战友”,当然如果军姿站不好,正步走不好的话,就会被我们那些新兵教官单独罚站15分钟或是50个俯窝撑,刚开始的头两天,自然是被罚了不少,直到我向我们队的教官透露了我爸爸的好朋友是他的队长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以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任何皮肉之苦了,所以在闲暇之余,我就不段在跟我旁边的哥们儿,拉拢关系。

    站着我旁边的哥们儿,姓马,一米6几,比我高出一截,留得是当年最流行的分分头,刚互相交换了姓名之后,我就开始炫耀我在小学时候的光荣事迹,在军区偷人家的香肠,在教室里面学抽烟,跟对面街小学的超哥甩点,当着我妈的面吃下女同学写的情书等等。当时我是口沫飞沾,滔滔不绝,不管他到底听没有听,至少我是立马觉得这个哥们儿相当梗直,据后面了解,马哥从小勤习书法,至从冒出过像“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之类经典之后,那我就更是佩服不已。就这样,跟这个哥们儿混了3年初中,升入高中以后,因为我的始往不前,马哥的塌实进取,我们分别进入了,年级上的“超哥班”和“火箭班”,分班以后,通过马哥介绍,又结识到像峥哥,罗爷一样的人物,“魑魅魍魉”便由此应运而生。

    2006年的今天是马哥23岁的生日,魑魅魍魉祝你生日快乐!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靠边。

     

     

    9/5/2006

    Calm down boy

    前几天,一回到家,就疯狂的找人在QQ上下象棋,对于这种又费精力又费时间的棋类游戏,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以至于被我找到的朋友都无不大伤脑筋地应付我的无理取闹,最后就是把我杀得片甲不留,然后自己也下得头晕脑涨,到死不活的。问题是我是典型的棋臭隐大,下几盘,输几盘,67盘负,5盘胜,一平的记录让我简直再也不好意思找任何人撕杀,或是被杀,反反复复的自取其辱,就这样不欢而散。
     
    中国象棋在我这一小段时间里的认识,我发现,有三个大的步奏,开局,中盘,和尾盘。这跟围棋差别就是,围棋最后叫做收关,我迷上象棋的原因,可能也跟我以前是学过围棋的原因有点联系,反正都是三大棋类,我下得来围棋,那就肯定下得来象棋,有围棋的底子,那下象棋肯定也不得差,当然通过这几十盘的实战以后,证明了,这钟想法也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和瓜批至极,就跟弹钢琴的觉得自己也会拉小提琴一样,反正都是乐器。所以,我坚持不看棋谱,任其发挥,惨败的结果那也就必然不可避免。输棋之后,漫骂之余,我把结果归结在自己智商底的原因上,觉得棋谱只是定式,已然还有别的招式,又再次证明了“若不信农语,但为霜六草”这句古话。
     
    我总是把自己归结于在一个过程之中,这个过程有好长,我不晓得,仿佛又没有月台以用来停靠,啥子是终点,我不晓得,到底这个目标的方向是否正确,也无法得以确认。只是纯粹的坐在窗口,也不怕如此强烈的逆风会不会把我的脸吹成面瘫,或是从其他车上丢出来的玻璃瓶或是其他凶器从窗口飞进来,把我打的头破血流。我无畏无惧,严肃的,认真的意淫着,等着终点的到来。我想象的终点站有大束大束鲜花迎接我,有掌声,有像抗日战争电视连续剧中迎接战士胜利归来的号角,人群,大红花,和夹道欢迎,轰隆隆的汽笛声,让我啥子都听不见,火车头喷出的大片大片白茫茫的烟雾,让我啥子都看不见。
     
    雾露幕布遮我眼,
    刀枪利剑斩不现,
    若欲破云凌空渡,
    盘禅立地训佛言。
    8/21/2006

    无处可逃

    我站在旷野中,吹着风,低着头,平缓的呼吸,方圆无尽的土地,没有一个树,一个人,一点声音.感觉好象有很多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敏感的搜寻着,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方向,试图去揣测他们希望我下一步的方向.突然我恐惧了,想该往哪里逃,逃离着慑人的眼光,我想我能直冲上天,飞得尽高尽远,这样才不被他们俯视在脚下.我不能飞,也飞不了,只能拼命的飞奔,朝自己感觉有希望的方向.我奔得那么的飞快,我坚信只要不懈的冲,就一定能逃.或许不止能逃,或许我能像飞机起飞一样,冲到天上,突破云层,或许就能凌驾与他们之上,那时我就可以俯视他们,他们仰视我的高.
     
    所有的想象随着地点的转移,渐渐沉淀下去,我出了机场,呼吸着湿冷的空气,穿上从包里拿出来的外套.刚换上手机卡,电话就响了,
    "你到了哇?怎么样?累不累?"
    "啊,到了,有点冷,外面在下雨,你呢?"
    "我在公司里面,我好想你哦"
    "露露,我也想你.现在LOU,来接我了,马上就回家了。"
    "你回去把东西好生收拾一下哦,然后马上给你妈打电话,不要让她担心了。打完电话,上网给我说哈。"
    "恩...有人给我打电话过来了,好象是我爸."
    "那你给他好生说哈."
    "恩"
     
    "喂,爸哇?"
    "你到了哇?顺利不顺利?"
    "还比较顺利,就是把咖啡收了,烟没有收,有人来接我了,我就回去了。"
    "恩,烟没有被收哇?咖啡收了无所谓.你回去了,要注意安全哦.我给你说的那几点.."
    "恩...我晓得"
    "恩,那我就不罗嗦了哈."
    "恩...我晓得"
    "有空还是要自己做东西来吃哦,要保证明年能毕业哦"
    "恩,我晓得"
    "恩,那我就不罗嗦了。"
    "恩,我晓得"
    "那对嘛,没得事了。你回去嘛."
    "恩,我晓得,你放心嘛."
    "你啥子事情反正要多想一下哈,不要往跟同学联系太多了。"
    "恩,我...晓得 ..."
     

     
    6/14/2006

    回乡之际

    以前时不时听父亲说,回老家去给祖坟上下香。

     

    老家在南充市西充县,记得我78岁的时候为了跟我公公过生日回去过一次,没有正式的柏油路,地上一大道一大道的痕迹是山沟里面的人走出来的,没下雨还好,一旦下雨,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啥子排水系统,所以基本上全部就变成一堆一堆的泥,车根本就开不进去,只有踩得满脚的泥浆一点点的往里面走。要翻过一个小山,才能到祖屋,因为住在村里面的20几户人,都姓韩,所以也被叫做“韩家村”,翻过的这个小山,就正是以前我父亲带着他两个弟弟,折红苕,扳包谷,长大的地方,叫做“背子鸭”。为啥子叫这个名字,我也没有听父亲提起过,只是他每次走这个小山过的时候,都回用很浓重的西充口音喊这个小山的名字,“背子鸭。。。。背子鸭。。。”,那声声回荡引起的共鸣,让我也感受到这个曾被评选过“中国百大贫困县”的地方,仿佛看到父亲17岁的时候,离开这里去参军的样子。现在他回来了,带着我,光宗耀祖,衣锦还乡!对我父亲来说,那里才是真正养育他的地方,或许对我来说,那里也是我将来老了以后应该回到的地方。回到老家才住了两天,就发了一身的水痘,奇痒无比,只有忍到,为了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水痘上,就跑去跟村里面跟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一起耍,因为没有啥子玩具,几个男孩子,就揪到一起打架耍,那时我那双崭新的“亮亮鞋”就是因为打架打输以后,被其他小朋友剐了的,然后穿了其他小朋友的布鞋回家以后,也觉得挺开心,最起码,跟他们打架的时候不得想起自己张了水痘。记得到我公公60大寿那天,父亲请了镇上的人来放“坝坝电影”,其他附近村的人也来了,整整把我们祖屋前的宽阔的平地挤满,公公很开心,跟我父亲喝了很多酒,父亲又跟其他远亲近邻喝了很多酒,我也乘机拿筷子沾了很多56度的高粱酒,到最后就是大人们全部喝倒,然后我的水痘更痒。1个多星期以后,父亲带着我回了成都,走之前,公公也没有跟我父亲说很多话,父亲也没有说,反而我妈到是很附近的亲戚千叮万嘱咐,自从奶奶很早过逝以后公公的身体就不是很好。这次离开以后,过了几年,公公也过逝了,2爸,幺爸也陆续的来了成都,我却再也没有回去过了。上次放假回国的时候,幺爸又跟我讲了很多父亲小时候和整个大家庭能的故事,一些变化。我对父亲说,

     

    “好久我们再回老家一趟,看一哇?”

    “好啊,等你读完书,以后回来多嘛!”

     

    6/7/2006

    续2

    露的可爱之处不单单只是在我怀中,记得几天前,她同样的坐在旁边,突然很严肃的看着我,对我说:

    “我觉得,一切皆为因果!”

     

    说完,她转过头,凝视着前面的某个地方,隔了几秒钟,噘了噘嘴说:

    “对吧?”

     

    露的这句话,让我想起我那个虔诚佛教徒妈妈,以前也经常再跟我重复着关于这方面的教导,比如,“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有得就有失,有因就有果”,“福报”等等,并随时督促我要学会做人。问题是,时不以往,如今的撒旦,已经不只是能变成蛇,他还能变成鸟,变成人,变成各式各样可爱的宠物或是东西,大摇大摆的走进这个伊甸园,为所遇为,当然亚当和夏娃从无知的吃了树上的苹果,到主动得去抢着折那些其他树上开出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来吃。前段时间在北京盛行的中国文化艺术遗产昆曲《1699 桃花扇》,形形色色的人们不管听得懂,听不懂,纷纷涌入剧院,接踵而至的去追逐流行浪潮,既然昆曲都会变成潮流,那是不是中国在改革开放以后,经济发展过于迅速,之前那些忙于挣钱,脱贫的那些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开始怀念以往已经大多快忘记的东西,就像一些社会学者所定义的“中国文化追朔期”的到来?还是只是暂时性的苟延残喘?先不管这些,至少,那些坚持继承昆曲下来的人,不管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从上次离开北京的10年之后总把这些珍贵的东西又搬了上来,再次推向了人们,从他们身上,广义的证明了“一切皆有因果”这句话。可是,电视新闻上的评论却是,这整出名戏在观众之中反响最激烈的并不是出自于之中的李香君和候方域,而是最后谢幕时的谢师礼。按以往的昆剧传统是只有谢幕礼,而没有谢师礼的,但是这个张得不男不女的总导演,确特意的排了一个非传统的礼数出来,而且达到了她的效果,或许,只有这样,通过某一种非传统的形式,特殊的又把传统的道德传达出来。普通,填鸭式的态度已经行不通了,现在人人都追求的是特色,个性。想到这时,我一个急刹车,停在一个头发染得焦黄,身着鲜艳的年轻人前面,他很不耐烦的漂了我一眼,好象他乱穿马路是我的错一样,左手提着个书包,又手夹了根烟,然后屁颠颠的跟他街对面的那群跟衣着不相上下的朋友跑过去了。我看到,他街对面的朋友好象在笑他,我也对着他们咧了下嘴,然后继续开走了。

     

    这个很有个性特点的高中生,让我想起那个也是很有特点的不男不女的昆剧导演,都是有个性的人,杂个突显的方式就不一样呢?

    5/31/2006

    记忆中,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西斯底里了,每次都是几乎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发泄方式,乐此不疲的重复一遍又一遍。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家里面的窗户玻璃换了无数次,被露搽干的墙岩上,留下很多坑坑洼洼的印子,台灯的陶瓷罩子一直就没有再罩上过。在这些日子里,露一直耐心的守侯着我,从没抱怨过什么,也不问我为什么,因为她什么都知道,跟她一起生活4年了,从22岁那个租的只有30多个平米的小公寓,到现在70多个平米的两室一厅,从爱情到亲情,她对我的了解已经达到了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白天在频于应付她会计事务所的繁忙工作以后,回家又做所有的家务,每个节假日前,她都替我买好给爸妈的礼物,时不时的还打电话关心一下我的朋友,但是就是这样,每次去父母家里吃饭,我妈问我们到底好久结婚的时候,相对我漠然的态度下,她总是笑着对我妈说,“快了快了,还不急嘛”。

     

    “魉,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今天早点去你妈家吃饭,她说都1个月没有看到你了!”

    我冲了澡,从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里面,拿了件短袖衬衣,换了双皮鞋,下了电梯,发动车,去父母家吃饭。今年的成都的夏天,难得往年的闷热,太阳也不毒辣,阴阴的,偶尔有点微风,相当的干爽。露静静的坐在旁边,黑色的连衣裙,跟她乌黑的长发相搭衬,左手中指上,戴着那枚2年前我送她的白金戒指,心型的银色耳环,棱棱的鼻梁上面的那双大眼睛,带一些疲倦,她是那那么的美丽。

     

    让我想起昨晚,我把下巴搭在她窄窄的肩上,当我摸着她嫩嫩的乳房的时候,一行温热的泪水淌过我的右手,我轻轻地吻在她的肩上,对她说了“对不起”,她的右手绕过我的手臂,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渐渐睡去,她微微的呼吸,让我一向急噪的心态变的舒缓,当她进入沉睡的时候,总是撅起小嘴,像一个小孩子,一个天使。

     

    ......

    5/7/2006

    还该忍耐

    “操你妈的!”

    一个酒瓶子被我使劲的摔在墙上,玻璃渣溅在我脸上,墙壁上残留下啤酒印子,比较饱满的那几滴水,随着墙岩往下流。我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于是捞起脚,把装满烟头的烟缸踢的飞远,烟头散得满地都是,又顺手把手上的打火机丢在地上,打火机也爆了。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又急促的喘着气,先前鼓起的眼球,渐渐的没有了力气,视线失焦了,手上硕长的烟灰一直挂在哪儿,没有掉下来,我一动也动不了了。。。模模糊糊地好象听到外面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魉!。。。。魉!。。。你在干啥子?没事吧?”

    听得出来是露的声音,我没有回答,继续躺在哪儿,看着房间里狼籍一片,没有一点感觉。

    “魉!你到底在杂子?不回答的话,我要进来了哦?”

    露温柔的声音让慢慢有点让我清醒过来,我丢上手上已经烫手的烟头,坐起来,双肘撑在膝盖上,用手掌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你不要进来!我没事。”

    “哦,你妈打电话过来喊我们今天回家吃饭!”

    “恩,我晓得了。”声音小的我自己都听不到,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我好象都已经习惯看到这样的自己了,嘴角微微的扬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小屋的角落去拿了扫把,一点点的把玻璃渣和烟头扫进撮箕,这时露走进了我的房间,她没有说什么,把丢在床上换下的衣服收进了篮子里,出去了,又带进来一张浸湿的抹布,把墙上的印子擦干净,从我手上拿过扫把,把房间扫了一遍,重新整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然后抱住她,她转过来,用胖胖的小手,擦去我本来是往心底流下的两行泪水,对我说。

    “魉,你还太小了,还该忍耐!”

    “。。。。。。”

     

    或许这样的桥段早就显得过与矫情,过于老套,或许对我来说,只有这种情景才能淋漓尽致。

    5/1/2006

    回到原点

    最近这两,三个星期除了打工以外,就是感冒。对于生病的抵抗力已经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自从去年九,十月份开始,只要换季,淋雨,那就一定会感冒,一旦没有休息好,或是没有吃好,那就一定会整天萎靡不振,简直是屡试不爽。这都是归跟于以前太常宿醉,消耗身体,现在我倒是觉得如果只是感冒,对于我以后的生活造成不了那么大的伤害,就怕再过23年就开始阳痿,早泻的话,那就是对我的最大伤害了。所以,强生健体,打好基础是必须的。

     

    既然都提到基础了,不得不让我想到高楼大厦多么深厚的地基,只有基础打的好,才能建起耸入云天的高楼,但是有人就是不相信,投机取巧,只以为是,那些坍塌的大桥,溃烂的公路,无数的豆腐渣工程证明了这一点,没有捷近可走,只有踏踏实实。最近很多人都提到年龄问题,22岁,到底应该是什么样?成熟?成功?找到好工作?考好研究生?到底应该怎么定义?当然不能笼统的一概而咎,该是因人而议嘛。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成长之路,一步步是自己走过来了,但后悔这个词是时常出现在耳边,各自抱怨着现在什么都不会,依然没有理想,没有目标,生活看不到转折。但是请站在另一个角度想一想,没有这一路走来,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的长短?你已经得到了你该得的,不管是好的或是坏。没有得到的,或是你想要的,只是需要你自己去付出,付出的多少,能得到是成正比,但是每个人要求的不一样,幸福的定义不一样,那么结果当然就会不一样。我对投机主义者是绝对鄙视的,而且坚信,你去投机生活,生活就会投机你,短期的时间内,那些求钱没得麻雀梆硬的投机主义者可能会觉得,只要活在现在,享受现在就好,那么意思就是说,你如果去赌博,今天晚上你赢了,那你就能赢一辈子了?那些吃年轻饭的,欺恶诈骗的,时间是你们永远躲不过,逃不掉的致命武器,它将揭穿你的本质,让你自取其辱。时间这个问题,在霍金的《时间简史》前言中提出,在我们社会里,父母或老师仍然依惯例用耸肩膀或借助模糊回想起的宗教格言去回答这些问题的大部份。有一些人则对这一类的问题感到不舒服,因为它们如此生动地暴露了人类理解的局限性。具体的哲学问题,我没有办法去诠释,但是可能浅显的认为,像爱因斯坦,霍金这样的物理家,哲学家,都只能用宗教信仰去推脱的问题,一般人就请放弃去较量它吧。

    回到基础问题,人是细胞动物,在我看来,任何一个成型的物体,或是事情,都是由单个的元素主成的,比如车是由单个的零件组成的,每个零件的好坏,结构,都影响着整个汽车性能的好坏。

     

    生活也是一样,总有一个过程,该去享受这个过程!回到原点.

    4/5/2006

    Delusions……

      一位伟大的意大利符号学家艾柯提出这样一个理论:“将符号定义为任何这样一种东西,他根据既定的社会习惯,可被看作代表其他东西的某种东西。”按照这种逻辑,那么任何事物都是一种表象,意思就是一切的情绪,表情,活动都是由个人的定义,或是集体的定义,或是社会的,道德的准则或是标准,强加出来的。换句话来说,就是人在影响人,因为标准定义是人做出来的。我不相信天命,我只相信我自己,用佛家的思想来说就是“万事皆有因果”,所以人的成功失败,悲欢离合,都是自己决定的。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来证明这个事实,所以我也不怨天尤人。

     

      既然都说了一切决定都是我自己的产物,那么如果能控制好自己的话,自然就不会有后悔。但是,实际生活中,我们的生活是在被无数的表象所牵制,蒙蔽,甚至欺骗。人的思维无非是对符号的一种挑选,组合,转换,再生的操作过程,人是用符号来思维的,那么符号是思维的主体。在这个操作的复杂过程中,很显然的,最起码我自己是以简单,懒散的原则来决定的,这种投机的选择出来的结果,就是完全的自嘲和欺骗。但是当你在帮别人做决定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去要求别人,对别人报以期望,别人接受了这种劝说的符号,那么就可能影响了别人做决定的结果,如果别人的决定正确了,那么别人就可能成功了。但是,请明白这一点,是别人成功了,而不是你自己,自己还是会以投机的方式在决定自己的选择,那么结果就会以投机的方式来选择你。这样下去的话,那就又印证的一句话:“人的最大敌人是自己”。

     

      你拯救不了别人!你只能拯救你自己!

     

      这些奇奇怪怪的结论,是我在给露露写她的毕业论题报告中发现的,等我刚刚做出这些结论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趴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店的桌子上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我睁开眼睛,但是视线却完全模糊了,我着努力的让自己聚焦在一个点上,试图把前面的人看清楚,但是,还是一片模糊,就像有900度的近视眼取下眼镜后的情况一样,但是我没有担心我的视力就会如此轻易的退化,而是,慢慢挪出咖啡店,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点上一支烟,模糊的看着来往的人群,陶醉在着模糊的世界中。

    我发现,所有的假象暂时模糊了,消失了,变成平静,索然,无声无息。。。

    3/23/2006

    失去了什么?

    上个星期天,在成都,我的第3个就读的小学锦城小学的小学同学们开了一次同学会,我是1994年从东城根街转过去的,之前13年级是在红光小学读的。11岁这个年龄是已经开始记事的时候了,所以说虽然事隔12年但是在锦小2年里面,大部分的事和人都还能历历在目,第1次抽在教室里面抽烟,参加围棋比赛,考上巴校,奥校,进合唱团,参加“红少年杯”足球比赛,以011惨败,几个人跑到对面军区去偷香肠,装超哥,看录象带制式的黄碟,第1次亲了女生的嘴唇。12年后的一个星期天,他们又聚在了一起,讲诉着一个一个新的故事,讲这12年大家的变化。当然,我亲爱的NANARU也参加了这次同学会,还照了很多的相,从相片上不得不让我苟同一句话,“3岁看80”,完全是每个人同学的“大人版”,神情,个性,穿着,甚至语气都还是一样。

    在这种特殊的聚会中,他们又回到了一次童年,在这个乌烟瘴气的社会中,在不同生活背景,成长环境,生活经历下,他们难为的脱下面具,去掉保护色,又再一次勇敢的面对了自己一会,放肆的笑,搂搂抱抱地照相,肆无忌惮地做出各种鬼脸,吃火锅,喝酒,唱歌,释放自己,原来本有的怀疑猜测,都烟消云散,原来他们才发现,其实都大家都没有变。

    对于我来说,很庆幸看到这温馨的一幕。不幸的是,我离他们是那么的遥远,而且好象越来越远。我看见他们像我挥手,他们却看不到我的回应,我慢慢地蹲下来,默默地聆赏着他们的笑容,在不属于我的地方,此时的我,已经泪流满面,奇怪的是眼睛已经从眼睛里面流不出来了,他们直直的淌进心里,渗入心底。我木然几秒钟后,站起来,笑了,拉下帘子,让这一幕渐渐地消失。

    我背对了过来,嘴里微微发出几个字,“我爱你们”

    3/16/2006

    慢慢地在改变

    我的生活在一个月前逐渐开始发生了改变,新的Flat mates, Gaunt & Lou, 新的工作环境,新的生活概念,每周末的Party, 新的朋友。改变是突然的,也是在我计划之中的,但是并不像想象的那么满意。其实我本来在行动上是一个很懒得改变的一个人,去Burger King我只会点BK Chicken Comb, 只去Inner City电影院旁边的StarbucksLatté,在家能躺到就绝不坐到,只抽 red Dunhill, Heineken. 自然而然的,新生活环境的来临让我有点适应不过来,如何去摆正现在的心态,如何去客观的面对现状,自我评价,是目前的最大问题。在自我评价这个环节上,“掩耳盗铃”是最容易出现,特别是在一个方面受到打击的时候,就会想用另外一个自己好的地方来掩饰揭开伤疤的痛,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却要执意的扯在一起。这种想法是很符合逻辑的,如果连这点阿Q精神都没有的话,那在这个残酷的社会环境下,不晓得要有好多人要完全崩溃。当然人们还不那么容易就去选择“死”,可以选择放弃逃避或是脚踏实地迎难而上,心态就像一根橡皮筋,太松也不行,太紧就会被绷断,还可能弹到周遭的人,如何去调整这个问题对我现在来说可能还太高级了,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忍耐。

    可是要忍耐的还有很多,独自生活已经3年半了,开始想家了,一个我从小到大就属于的地方,有属于我的家人,爱人,朋友,而不是我现在住的地方。爸妈总是期待我的假期能长一点,NANARU希望能多一些合影,我也想在宽巷子多跟“魑魅魍魉”喝下茶。

    时间在加快步伐往前冲,人们也开始加速老化,变得急噪,现实,坐立不安,我们能掌控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2/14/2006

    自私的爱情?

    昨天晚上给朋友打了个电话,打电话的原因是去关心一下另外一个很好朋友跟他女朋友分手的事。事情发生地看起来很突然,但是实际上是理所当然。爱情嘛,就像有些人说的一样,就像一个一个站台,进去了,看一看,试一下,不行!那就换下一个嘛。已经没有那么的大不了,对那些七七八八的情节,兴趣已经骤减,甚至连笑的时候都只是从鼻腔中发出声音了。可能是以前另一个朋友的故事像,一个人在喊到“你不要走!”顿时间旁边车水马龙的人群嘎然停止。。。“你要随时保持微笑,因为你笑的时候最丑”,等等。当时的情绪已经疯狂到了最高点,理所当然的现在的对待这种比较正常的情况,也就没有啥子大的反映了。或许是我在外面生活得久了,变得越来越自私自利,莫不关心。

     

    前几天在看一个对李连杰的访谈,提到了爱情问题,他说:“爱情对他来说,最高的境界是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的概念,她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你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在人性里面,最自私的无非是自己,在你的生命里面,甚至有时候,连你的父母,都会保有余地了!更不要说你的兄弟姐妹也会慢慢加以防范一点了,你以后的孩子,爱人都会有。你最不大伤害的是你自己,最后的防线就是自我保护,所以两个人如果变成一个人的话。你会去伤害你自己吗?肯定不会!两个人发展到用生命去维护这段感情。如果按照这中逻辑下去,那么爱情不单单只是爱情,爱情渐渐成熟,升华到生活,净化到自我。

     

    我也不想再去评论别人的爱情,我只注重我自己。自我的定义也是因人而宜的,有些人把这个概念定义得很狭窄,认为人们就应该为自己服务,赐予,觉得他是一个Receiver.对与这样的人我不能苟同,我觉得首先应该是把自己放在一个Giver的位置上,先付出才会有收获,先send才会有response.但你也不能说是,不去给予的人那就是自私的。我理解的自私,那只是一种成长的表现,是从内心复杂的活动中打出来了一张牌,而在这个过程中,伴随着选择和决定。选择的原因,那就要推朔到成长的经历,家庭的环境,生活的现状,性别或是更多因素。Too complicated! 但是最终还是回到了人性上面来。人性本善是我一直都坚持的。如果把自私比喻成打斗地主中的“双王”的话,那人性就比喻成“土炮儿”,像4345之类的。当你似乎觉得你要胜利的时候,一个“土炮儿”可能就要让你灰飞湮灭。每个人的爱情建立人自己的人性上,当然你首先要是一个相信爱情的人。

     
    既然你相信爱情,自私的爱情就发生不在你的身上,表面上你可能不在乎,对另一半嗤之以鼻,恶言相击,但是你骗不了你自己,你是那么的爱她,关注她。相反地,你永远也无法去付出,你也就永远得不到。这似乎听起来跟爱情没有关系了,的确,那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人性的一部分,你逃不开,也避不了。

    话说回来,生活的重心已经改变了,爱情不能拯救你,你只能去拯救爱情,如果拯救不到爱情,那就拯救你自己!

     

     
    2/8/2006

    那道可怜的白光

    我坐在这个熟悉的位子,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打开窗,听黑夜的声音,听香烟燃烧的声音,听自己的声音。灯光把外面的,里面的环绕,又随便把所有的干扰阻挡在外。我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定格,慢慢地呼吸,屏幕上一个一个的字,从显像管里向外发光,所有的光聚成一道白色,照向我的瞳孔,瞳孔像一个菱形水晶,把白光渐变成7种甚至更多种的颜色,穿透我的内脏。

    我迷恋周围的一切。。。。。。

    渐渐地,耳朵旁边开始嗡嗡作响,头皮开始有点发麻,嘴唇开始干燥,于是我点燃另外一支烟,让烟雾重新包围着我,温温的热量进入皮肤,再血液里过滤一次以后,又从口,鼻子中跑出来,带走片刻的温度。可能是血液中的尼古丁的作用,心跳开始加快,恶心,发晕等症状出现了,此时,白光突然变得犀利,他们刺穿我,把我脑海中平静的画面赶跑。我跳出画面,向着白光咆哮,嘲笑,大叫:“你们毁不了我。”因为我坚信,我能制造出你们,我就能消灭掉你们!

    1/30/2006

    Persistence

    我该如何去迎接生日的到来?在朋友,蛋糕,蜡烛的簇拥下?始劲的是拆礼物?疯狂的笑?

    蛋糕我不喜欢吃,朋友也没啥子,大笑之后把自己被人家以为是疯子,唯一想要的就是拆很多的礼物,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任何一个。我也不乞求别人虚伪的祝福,只希望能快点收到nanaru给我打的围巾,马猪为我画的自画像,马哥跟嫂子用吉他给我弹首《灰姑娘》。跟毛乐,张哥一起打斗地主,峥哥在旁边抢牌或者买马。

     

    或许更是生日的时候,我会去想要一天的平静。仔细看看周遭所谓拥有的,租的是房子是假的,车是假的,朋友是假的,年轻是假的,生日是假的,生活中无数的假象,谎言,诱惑,已经把我折磨的支离破碎。而我有时还在为这些假象而疯狂,并陶醉与之中。诱惑的天使在把她美丽的回甜的毒苹果不断地塞进我的嘴里,把她的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强奸我的心志。这不时让我想起一个《CSI》中一个故事:一个生物学家有一次在上厕所的时候,看见一只蜘蛛很努力想从一个小洞中慢慢地爬出来,但每次他刚爬出来的时候,生物学家用水就给他又冲了回去,第2天他来上厕所,又看见那支蜘蛛又同样的从小洞爬出来,他有给给冲了回去。。。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后,生物学家,觉得那支蜘蛛太可怜了,应该不在那个小洞苦苦挣扎,于是,他用手把蜘蛛抓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墙上,第2天他来看那支蜘蛛,你猜蜘蛛怎么样了?对!它8脚朝天,死掉了。。。为什么人们喜欢把自己的思想,意愿,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而让别人受尽折磨。生活中,难道就不是一个人把另一个说服,或是形容成诱导成功做为骄傲吗?或是说如果你不去迷骗别人,那你就要被别人迷骗。我并不是说要大家去努力的把自己说服成一个骗子,或者是甘愿当一个被骗者。如果你有这样想法的话,那说明你已经被我想法迷糊了。。。。。。

     

    This's my 22 years old bloody birthday! No party, no alcohol, no fuck, no gift, no parents, no friends. Only persist!
    1/27/2006

    Fcuk Cynical

    雨刷把满是雨水的挡风玻璃刚一刮开,马上被豆大的水珠填满,又刮开,又填满。视线顿时模糊又立刻清晰。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路上的人被雨水赶的四处躲避,里面的我抽着烟,搞得乌烟瘴气。此时自己确享受在这只支 “专供内需”的软中华之中,柔顺,不油不燥。同时嘲笑一下雨伞被大风吹翻的人的狼狈不堪。但是那些站在屋檐下隔着玻璃看窗外的人,不管是淋到的或是没淋到的,都是一样可怜。

     

    于是联想到一系列的问题.在中国经济革命和性革命的双重冲击下,无数乱七八糟信息炸弹轰向无辜的人群,波及范围之大,影响之恶劣.几千前的传统儒家思想,中庸之道,早就被撕裂,扭曲的体无完肤到处宣扬的“和谐社会”或许也会夭折在这温床里..当然也很自然的敷衍出像我一样的垮掉的一代。生活中,对周遭的朋友讲着自己勇敢大无畏的故事,显示自己喝一斤半纯威士忌还能平安回家的传奇,肆无忌惮的做出下流的事并引以为容。

    无休止地欺骗也恦恍在每一天.

     

    对自己,对社会,已经妥协的太多太多,啥子叫做道德伦理?啥子叫做对与错,黑与白?或许标准早就被遗忘,或许我就从来没有拥有过。

    1/5/2006

    才刚刚开始

    摊开一张白纸,想给他写满,随及开始准备进入一种状态,但是发现,要进入一种状态的时候 ,却越来越难了,甚至根本就不想进去,或许到一定时候的时候,就彻底会放弃了

     

    趁着新年祝福的借口,在MSN上碰到几个很久都没有消息的朋友。有一个的在异国他乡每天在工厂里面打10几个小时的工,然后疲惫的回家,吃女朋友做的很香的饭,还要兼顾学业。女朋友也为了能节约钱,1年没有买过新衣服,保养品也是在买的最便宜的.但是在她生日的时候,收到男朋友买的80Dollars的水晶。她很开心,虽然嘴上再骂他乱花钱,那么贵。他也很珍惜她,爱她。知道生活的不容易,并且这样也一直照顾着他。

     

    另外一个在国内失散10年的朋友,刚刚工作,放弃了他一直衷于的网络线上游戏,给我说:“现在坚决不耍收费的游戏了,一个月花几十块钱,还不如去吃个肯德鸡来的实在。”他现在在一家报社工作,工作时间不稳定,有时候晚上10点还要去上班,工作到天亮。家里几十年的老房子还没有搬,他说:“等他以后发达了,买新的。”

     

    还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说他的一个叔叔前段时间检查出来癌症,2个月就过世了,也就50多岁。儿子的福还没有享到。

     

    奥克兰的夏天,还是那么舒服,天很高而蓝。成都呢,是只有10度左右,冬天也正在慢慢的进行。一边是南,一边是北,上下颠倒了而已。但是,2006也都是刚刚才开始。

     

    12/30/2005

    何谓爱情

    如同每一个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都会特别在意天边的云所构成的一幅一幅的天然油画,每一副都是神斧天工。一边,有展开翅膀的大天使,跟着一群拿着爱情之箭小天使,远方有一扇巨大的天庭之门等他们回家;另一边,是慢慢开始火红的晚霞,像一片火海,由下而上,从深红到淡黄。恶魔撒旦曾经也是天庭的大天使之首,后来被上帝引来的天雷打到到处是火海,沼泽,黑暗的地狱。天堂跟地狱之间隔着夜,迷茫和混沌。但此时,对我来说,这两处景象中间只是隔着一边天,这个启到连接作用的距离,看似很近,但其实应该有千万亿万公里,每一公里又有无数无尽的点。按照这个逻辑下去的话,看似很近的两片世界,又似乎远不可及。话说回来,那只是天边的云,远看多唯美的景象,走近了,空气,水,灰尘,摸也摸不到,闻起闻不到。但是,我还是陶醉在这片刻的美景之中。

     

    爱情符合所有的逻辑,那我也可以用它来比喻爱情。

    12/28/2005

    Hell Monster's Heaven

    刚刚过了一个人的圣诞节,又要准备迎接2006年的降临。时间对我来说就像一个pregnant woman对待在她肚子里的baby一样,精细的做好每一步的胎教,迎接vagina张开10cm以后敷衍出的新生命。有时候我还把自己当成还寄宿在母亲uterus的孩子,一天一天学好该学的本领,然后去期盼birth,或是什么都不管,而去记盼可能有一天会流产。也有可能,我将永远活在这两种将有可能发生的世界之中。

     

    这个Hell Monster’s Heaven, 只是为了在白天抠胯的生活之后寻一片Eden Park,记录下一些或许在那一刻觉得似乎在乎的东西,也给自己找一些往前走的借口,能不能坚持下去这个我可能不能保证,但是能尽量保证他最起码是真实的,就算是虚构的,也要给他编得稍微如耳动听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