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诚惜's profileHell Monster's Heaven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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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 Monster's Heaven魑魅魍魉 3/22/2007 驻步我不能说话了,双唇紧紧的粘在一起,密不透风,于是,我只能用鼻孔呼吸。 我仿佛接受了一些以前重未想象过得东西,一日复一日,停止思考,结扎意淫, 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已经不能回头再去计算,我提着灵魂示为明灯,日夜赶路,无顾周遭的美景画幅。 今夜,我将为自己停下来. 把灵魂归位,照亮平复,那已被遗忘的心中,那枯竭萎缩的血管,漆黑双眸,丢下行李, 像孩子一样蹲在青色的石板上,把扁平的石头丢进湖里,聆听那漂起的点点波浪。 10/18/2006 怎样才能赎救?最近一段时间,胃被无序的生活折磨的很不舒服,我总是试图想象用几杯苦浓的咖啡把自己从一个昏昏欲睡,蒙蒙胧胧的状态中唤醒过来。我挣大眼睛,挺起胸膛,用发胶把头发立起来,表情严肃,穿戴整齐,大步大步的走来走去,但是走着走着,步伐越显漂无,慢慢得又开始东倒西歪,每每这个时候我就赶紧冲进咖啡店,买一大杯咖啡喝下去,又继续打起精神,保持醒来时候的情绪。反反复复几天下来,我发现咖啡或许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应该找一个咖啡的替代品,来持续我的清醒生活。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开始爱上了睡觉,因为足够的睡眠能让我在醒来之后,感觉好些。我开始睡足8个小时,这充足的8个小时里面,无数无不奇形怪状的梦接二连三,在梦中,我扮演着在形形色色的角色,有可以飞的翅膀,有在地上可以开的飞快的轮子,可以随意变形,有时候我还变成一个杀手,一个奇人异士,用全身的技能保护一个美丽的随时都躲在我身后的女子,甚至我在梦中发现在梦中的自己有双重人格,从我的头脑中分裂出两种人格,一个梦中现在的我,去看另一个梦中的我生活,种种这些让我欲罢不能,为了做出更惊险的梦,就得继续躺在床上,这样,我开始不停的睡觉,10个小时,12个小时,甚至更多。睡得太多,又会让我更加头晕难受,行尸走肉一样,没有办法,只有又挪进咖啡店,买涩苦的咖啡来喝。
诸如此类无稽荒诞的剧情,像一个没有完结的情景剧一样,在我生活中持续上演,每一集开始都有主题,每集结束都有结束语。罗爷说的,“生活要向前看,要逃脱那无以复加的残酷过去”,正是相反,在自以为色彩斑斓的过去中,我失去了反复审视过去的能力,并把那些没有整理的曾经种种一并的带到新的生活中去任意释放,挥霍。像刚转为绿灯的十字街头,我随着沙海人流,冲进十字中心,我试图像人们一样找到自己的方向,在看似无续的错让中迅速窜动,并快速穿过大街,但是当溶入人海的时候,却心下空空如野,腿脚笨挫,四方涌来的人群把我引得不知所磋,我当下只有鼓起勇气,尽量的在变化的人隙中找到一点出路,之前那个挺胸收腹,精神抖擞的样子,已经狼狈不堪,磋样尽出。
或许每到这个时候,我应该停下来,把节奏放慢,看看自己出的洋相,暂时忘记那些扑琐迷离的刹那。但是至少现在的我还做不到,我心急如焚,左右难舍,郁郁不欢,既而既之,我开始失去更多的能力,无法专心,无法面对现实,无法施展我津津乐道的自我孰救。我相当矫情的为这一幕幕找出理由,这让我渐渐无法接受,却又乐此不疲。就这样,我折返于这怪圈之中,筋疲力尽,永劫不复。
怎样才能赎救...... 9/29/2006 魑魅魍魉1996 年的夏天,我从母小锦城小学保送到西北中学,离开了亲爱的露露,离开了少先队,丢掉了已经带了6年的已经发黑了的红领巾,蹬着自行车,去参加有生以来第一次军训。那个时候我才12岁,军训对我来说,其实就是在正式开学以前,去熟络熟络即将成为至少3年以上同窗的“战友”,当然如果军姿站不好,正步走不好的话,就会被我们那些新兵教官单独罚站15分钟或是50个俯窝撑,刚开始的头两天,自然是被罚了不少,直到我向我们队的教官透露了我爸爸的好朋友是他的队长的领导的领导的领导以后,就再也没有受过任何皮肉之苦了,所以在闲暇之余,我就不段在跟我旁边的哥们儿,拉拢关系。 站着我旁边的哥们儿,姓马,一米6几,比我高出一截,留得是当年最流行的分分头,刚互相交换了姓名之后,我就开始炫耀我在小学时候的光荣事迹,在军区偷人家的香肠,在教室里面学抽烟,跟对面街小学的超哥甩点,当着我妈的面吃下女同学写的情书等等。当时我是口沫飞沾,滔滔不绝,不管他到底听没有听,至少我是立马觉得这个哥们儿相当梗直,据后面了解,马哥从小勤习书法,至从冒出过像“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之类经典之后,那我就更是佩服不已。就这样,跟这个哥们儿混了3年初中,升入高中以后,因为我的始往不前,马哥的塌实进取,我们分别进入了,年级上的“超哥班”和“火箭班”,分班以后,通过马哥介绍,又结识到像峥哥,罗爷一样的人物,“魑魅魍魉”便由此应运而生。 2006年的今天是马哥23岁的生日,魑魅魍魉祝你生日快乐!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靠边。
9/5/2006 Calm down boy前几天,一回到家,就疯狂的找人在QQ上下象棋,对于这种又费精力又费时间的棋类游戏,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以至于被我找到的朋友都无不大伤脑筋地应付我的无理取闹,最后就是把我杀得片甲不留,然后自己也下得头晕脑涨,到死不活的。问题是我是典型的棋臭隐大,下几盘,输几盘,67盘负,5盘胜,一平的记录让我简直再也不好意思找任何人撕杀,或是被杀,反反复复的自取其辱,就这样不欢而散。
中国象棋在我这一小段时间里的认识,我发现,有三个大的步奏,开局,中盘,和尾盘。这跟围棋差别就是,围棋最后叫做收关,我迷上象棋的原因,可能也跟我以前是学过围棋的原因有点联系,反正都是三大棋类,我下得来围棋,那就肯定下得来象棋,有围棋的底子,那下象棋肯定也不得差,当然通过这几十盘的实战以后,证明了,这钟想法也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和瓜批至极,就跟弹钢琴的觉得自己也会拉小提琴一样,反正都是乐器。所以,我坚持不看棋谱,任其发挥,惨败的结果那也就必然不可避免。输棋之后,漫骂之余,我把结果归结在自己智商底的原因上,觉得棋谱只是定式,已然还有别的招式,又再次证明了“若不信农语,但为霜六草”这句古话。
我总是把自己归结于在一个过程之中,这个过程有好长,我不晓得,仿佛又没有月台以用来停靠,啥子是终点,我不晓得,到底这个目标的方向是否正确,也无法得以确认。只是纯粹的坐在窗口,也不怕如此强烈的逆风会不会把我的脸吹成面瘫,或是从其他车上丢出来的玻璃瓶或是其他凶器从窗口飞进来,把我打的头破血流。我无畏无惧,严肃的,认真的意淫着,等着终点的到来。我想象的终点站有大束大束鲜花迎接我,有掌声,有像抗日战争电视连续剧中迎接战士胜利归来的号角,人群,大红花,和夹道欢迎,轰隆隆的汽笛声,让我啥子都听不见,火车头喷出的大片大片白茫茫的烟雾,让我啥子都看不见。
雾露幕布遮我眼,
刀枪利剑斩不现,
若欲破云凌空渡,
盘禅立地训佛言。 8/21/2006 无处可逃我站在旷野中,吹着风,低着头,平缓的呼吸,方圆无尽的土地,没有一个树,一个人,一点声音.感觉好象有很多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敏感的搜寻着,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方向,试图去揣测他们希望我下一步的方向.突然我恐惧了,想该往哪里逃,逃离着慑人的眼光,我想我能直冲上天,飞得尽高尽远,这样才不被他们俯视在脚下.我不能飞,也飞不了,只能拼命的飞奔,朝自己感觉有希望的方向.我奔得那么的飞快,我坚信只要不懈的冲,就一定能逃.或许不止能逃,或许我能像飞机起飞一样,冲到天上,突破云层,或许就能凌驾与他们之上,那时我就可以俯视他们,他们仰视我的高.
所有的想象随着地点的转移,渐渐沉淀下去,我出了机场,呼吸着湿冷的空气,穿上从包里拿出来的外套.刚换上手机卡,电话就响了,
"你到了哇?怎么样?累不累?"
"啊,到了,有点冷,外面在下雨,你呢?" "我在公司里面,我好想你哦" "露露,我也想你.现在LOU,来接我了,马上就回家了。" "你回去把东西好生收拾一下哦,然后马上给你妈打电话,不要让她担心了。打完电话,上网给我说哈。" "恩...有人给我打电话过来了,好象是我爸." "那你给他好生说哈." "恩" "喂,爸哇?"
"你到了哇?顺利不顺利?" "还比较顺利,就是把咖啡收了,烟没有收,有人来接我了,我就回去了。" "恩,烟没有被收哇?咖啡收了无所谓.你回去了,要注意安全哦.我给你说的那几点.." "恩...我晓得" "恩,那我就不罗嗦了哈." "恩...我晓得" "有空还是要自己做东西来吃哦,要保证明年能毕业哦" "恩,我晓得" "恩,那我就不罗嗦了。" "恩,我晓得" "那对嘛,没得事了。你回去嘛." "恩,我晓得,你放心嘛." "你啥子事情反正要多想一下哈,不要往跟同学联系太多了。"
"恩,我...晓得 ..." 6/14/2006 回乡之际以前时不时听父亲说,回老家去给祖坟上下香。
老家在南充市西充县,记得我7,8岁的时候为了跟我公公过生日回去过一次,没有正式的柏油路,地上一大道一大道的痕迹是山沟里面的人走出来的,没下雨还好,一旦下雨,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啥子排水系统,所以基本上全部就变成一堆一堆的泥,车根本就开不进去,只有踩得满脚的泥浆一点点的往里面走。要翻过一个小山,才能到祖屋,因为住在村里面的20几户人,都姓韩,所以也被叫做“韩家村”,翻过的这个小山,就正是以前我父亲带着他两个弟弟,折红苕,扳包谷,长大的地方,叫做“背子鸭”。为啥子叫这个名字,我也没有听父亲提起过,只是他每次走这个小山过的时候,都回用很浓重的西充口音喊这个小山的名字,“背子鸭。。。。背子鸭。。。”,那声声回荡引起的共鸣,让我也感受到这个曾被评选过“中国百大贫困县”的地方,仿佛看到父亲17岁的时候,离开这里去参军的样子。现在他回来了,带着我,光宗耀祖,衣锦还乡!对我父亲来说,那里才是真正养育他的地方,或许对我来说,那里也是我将来老了以后应该回到的地方。回到老家才住了两天,就发了一身的水痘,奇痒无比,只有忍到,为了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水痘上,就跑去跟村里面跟我差不多大的小朋友一起耍,因为没有啥子玩具,几个男孩子,就揪到一起打架耍,那时我那双崭新的“亮亮鞋”就是因为打架打输以后,被其他小朋友剐了的,然后穿了其他小朋友的布鞋回家以后,也觉得挺开心,最起码,跟他们打架的时候不得想起自己张了水痘。记得到我公公60大寿那天,父亲请了镇上的人来放“坝坝电影”,其他附近村的人也来了,整整把我们祖屋前的宽阔的平地挤满,公公很开心,跟我父亲喝了很多酒,父亲又跟其他远亲近邻喝了很多酒,我也乘机拿筷子沾了很多56度的高粱酒,到最后就是大人们全部喝倒,然后我的水痘更痒。1个多星期以后,父亲带着我回了成都,走之前,公公也没有跟我父亲说很多话,父亲也没有说,反而我妈到是很附近的亲戚千叮万嘱咐,自从奶奶很早过逝以后公公的身体就不是很好。这次离开以后,过了几年,公公也过逝了,2爸,幺爸也陆续的来了成都,我却再也没有回去过了。上次放假回国的时候,幺爸又跟我讲了很多父亲小时候和整个大家庭能的故事,一些变化。我对父亲说,
“好久我们再回老家一趟,看一哇?” “好啊,等你读完书,以后回来多嘛!”
6/7/2006 续2露的可爱之处不单单只是在我怀中,记得几天前,她同样的坐在旁边,突然很严肃的看着我,对我说: “我觉得,一切皆为因果!”
说完,她转过头,凝视着前面的某个地方,隔了几秒钟,噘了噘嘴说: “对吧?”
露的这句话,让我想起我那个虔诚佛教徒妈妈,以前也经常再跟我重复着关于这方面的教导,比如,“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有得就有失,有因就有果”,“福报”等等,并随时督促我要学会做人。问题是,时不以往,如今的撒旦,已经不只是能变成蛇,他还能变成鸟,变成人,变成各式各样可爱的宠物或是东西,大摇大摆的走进这个伊甸园,为所遇为,当然亚当和夏娃从无知的吃了树上的苹果,到主动得去抢着折那些其他树上开出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来吃。前段时间在北京盛行的中国文化艺术遗产昆曲《1699 桃花扇》,形形色色的人们不管听得懂,听不懂,纷纷涌入剧院,接踵而至的去追逐流行浪潮,既然昆曲都会变成潮流,那是不是中国在改革开放以后,经济发展过于迅速,之前那些忙于挣钱,脱贫的那些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开始怀念以往已经大多快忘记的东西,就像一些社会学者所定义的“中国文化追朔期”的到来?还是只是暂时性的苟延残喘?先不管这些,至少,那些坚持继承昆曲下来的人,不管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从上次离开北京的10年之后总把这些珍贵的东西又搬了上来,再次推向了人们,从他们身上,广义的证明了“一切皆有因果”这句话。可是,电视新闻上的评论却是,这整出名戏在观众之中反响最激烈的并不是出自于之中的李香君和候方域,而是最后谢幕时的谢师礼。按以往的昆剧传统是只有谢幕礼,而没有谢师礼的,但是这个张得不男不女的总导演,确特意的排了一个非传统的礼数出来,而且达到了她的效果,或许,只有这样,通过某一种非传统的形式,特殊的又把传统的道德传达出来。普通,填鸭式的态度已经行不通了,现在人人都追求的是特色,个性。想到这时,我一个急刹车,停在一个头发染得焦黄,身着鲜艳的年轻人前面,他很不耐烦的漂了我一眼,好象他乱穿马路是我的错一样,左手提着个书包,又手夹了根烟,然后屁颠颠的跟他街对面的那群跟衣着不相上下的朋友跑过去了。我看到,他街对面的朋友好象在笑他,我也对着他们咧了下嘴,然后继续开走了。
这个很有个性特点的高中生,让我想起那个也是很有特点的不男不女的昆剧导演,都是有个性的人,杂个突显的方式就不一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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